陆副使——
有此起彼伏的叫唤显然是有人循声而来,定是大营察觉了异样,苏一粥派遣了小队来找寻他们的踪迹。
可是,陆以蘅不敢出声也不能出声,谁也不能乱了半分的心神,否则下一击就是你命丧黄泉的征兆,她屏气凝神只能狠狠吞咽着唾沫。
恶虎却按捺不住身体的疼痛和等待,爪子在地里压出了浅坑,它与这晨色月风齐鸣,跃上青石三扑两跳,身形不稳可力量十足,瞬间就将那小姑娘飞扑压倒在地,甚至死死拖拽着滑出了两丈远,长剑哐当甩飞,陆以蘅咬着后槽牙却忍不住这闷哼,背后的伤口蹭在了杂草碎石上,疼得她惊呼哀叫出声。
猛虎的力量容不得反抗,血盆大口早就对上了她的脑袋,腥味的涎水滚落在她颈项上,恶心的令人呼吸凝滞,爪子早已嵌入陆以蘅肩头的骨子里,可她浑然不觉,只能看到头顶毛绒的黑影压了下来,低低的吼声似乎在昭彰着自己的胜利。
这般景象无力抗拒,也叫人触目惊心。
风声、禽声、呼吸声,似乎突然在这瞬间静止了。
那些逃窜而去的兵卒似乎也察觉了静谧的氛围,溪水还在潺潺流淌,巨大的黑影好像一座拱起的山丘,无声无息没有动静。
陆以蘅,死了吗。
没有人知道。
那老虎,死了吗。
没有人敢想。
他们堆叠在一起,甚至像一个小小的坟冢。
所有人吞咽着唾沫又踌躇着折返了回来,“喀”,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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