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两个主副将才似是“各怀鬼胎”却能一个眼神就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为何西川侯死了却没有在两省官吏中掀起风浪,张大人刻意隐瞒了风声,”苏一粥撑着脸颊曲腿盘坐在主将位上,眼神里落落的有些明光,他没有看着邱廉和陆以蘅,而是盯着营帐被夜风吹动的帘子,“众所周知,两省里定有不少人与贼匪关系微妙,西川侯突然死了这样的消息,官道上装风平浪静,那小道里,显然不会太平,很快就会有动静了。”小将军的手指还一下一下敲打在自己的脸颊。
“什么动静?”邱参将懵圈。
陆以蘅也抬眼朝着帐帘望去,“哗”,帘子被兵丁侍从掀开,吹拂进的山野秋风都带着星月的清冷。
那将士单膝跪地一手持剑,风尘仆仆显然是急步奔回。
“报将军,上山的十二队人马有消息传回。”他抬手就从胸口摸出一卷羊皮递上。
苏一粥的速度比邱廉和陆以蘅都快,窜上前来一把抓起羊皮纸摊开,上头用着墨碳潦潦草草的画着简陋的示意图,可苏一粥却朗声一笑。
“好,准备人马,今夜动身探个虚实!”
那小将士应声忙退出了营,账外原本寂寂的大营突的躁动起来,篝火虚晃,盔甲摩擦相撞的声音不绝在耳。
邱廉左看右看反而觉得自己像个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苏一粥将怀里的羊皮卷往案上一丢,指着陆以蘅就笑道:“有你的,拿西川侯作饵,就不怕引火烧身?”他没有斥责陆以蘅的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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