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颅就握在这个他看不起的小姑娘手里。
张敬有一瞬的怔愣空白,他曾经想过无数次剿匪大将该是何等模样,唯独,不该是这般明稚骄气甚至带着些许莽撞冲动,单枪匹马的闯进了府衙大堂割下了西川侯的头颅。
玉面小罗刹,措手不及的花招。
陆以蘅见张敬至今不敢开口说话便知他被自己给镇住了场子,自然要趁热打铁:“西川侯想要谋害我这剿匪的副将,是不是罪大恶极?”所有人可都看到了,老侯爷闭上门窗,陆副将的话现在就是天理。
张敬泯紧唇角,这会儿已经微微低下了头去,只能随着那小姑娘的话附和:“是、是是……西川侯居心叵测,意图对剿匪大将不轨,那便是亵渎了皇威,无视了天子,罪该当诛。”他摸了摸额头豆大的汗珠。
陆以蘅点点头,走过张知府身边时掠起的凉风让他鸡皮疙瘩直竖:“张大人的祖上也是帮过先帝爷征战沙场的忠良之辈,想来是这些年身不由己被西川侯误了仕途、蔽了双眼,定不会是你自甘堕落要沦为那恶徒的左膀右臂吧?”
陆以蘅这话明知故问,又给足了你脸面。
张敬当然听出来了:“陆副将军所言即是,这些年本官虽然看不惯其嚣张跋扈、鱼肉百姓之举,但身在顺宁不由己,若不从了他的意,本官家中三十余口怕都不能再顺宁府长久,侯爷一声令下,这贼寇还不就是来去自如。”
张知府也是个察言观色、巧舌如簧的人,只要给他一点婉转的风向,他立马就能跳出这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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