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仿佛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玉面小修罗。
手起刀落,没有半分的犹豫。
西川侯原本想要杀人灭口却被人反杀,张敬“咕咚”咽下了喉头的唾沫。
“荒唐……荒唐!”张知府袖中的拳头一握,抬手就指向陆以蘅,“竟敢谋害西川侯,你是疯了不成!”王炎莽虽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在盛京城中甚至可以说无权无势,可在偏遇、在两省里,他举手投足所涉及的背景和势力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概括的,否则,自己身为知府又何须看他的眼色,否则,在察觉西川侯想要杀人灭口时,他张敬为何听之任之。
而眼前这个小姑娘,简直胆大包天!
“张敬大人,”陆以蘅蔑然一笑,声音轻轻冷冷的,“大晏律法中杀良冒勋乃是死罪,不管杀一个还是一百个,更何况西川侯谎报军情、践踏天威,死不足惜。”杀了他不过是替天行道、为民伸冤罢了,“若是九五之尊知晓你与西川侯交情笃深、狼狈为奸,不知道张大人一家老小三十余口是不是还有太平日子可以过。”
陆以蘅歪了下脑袋,徐徐不急的话,反而好像一把刀子直挺挺的割在张敬的喉咙口。
天子若是将莫何顺宁两省这么多年来的始末经过都差个滴水不露,死的是谁,不,死的最难看的会是谁,别以为你的亲戚家属可以苟且偷生,这律法当中有得是株连九族的方法。
天威当头,如芒刺在背。
张敬,竟迟疑犹豫了片刻,他心有余悸举棋不定,因为西川侯突然的身首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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