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侯脸色一变,他反应很快,顿就察觉是自己过于轻敌了,这姑娘不是什么绣花枕头,而是朝廷里派下来手底有着真本事的少年人。
“小丫头好本事,就不知这条小命能不能见到外面的太阳了。”
既然话头都挑明了,这个世道,只有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这姑娘爱惹事,管你什么钦差大臣还是剿匪大将,杀了,就一了百了,这偏隅之地的贼患本就不是三五年才成的气候,朝廷以为派个几千人来就能功成身退,也不想一想,两省府衙里那么多的高官厚禄者可以视盛京为无物高枕无忧的数着银子,是为什么。
他将张大人请出堂门,自然就是为了,灭口。
西川侯不是什么善人,骨子里就是贼匪,以暴制暴就是信条,当年有胆子杀良冒勋,今天也敢杀亲命大臣,顺者昌逆者亡,这几年花出去的银子收回来的账,早就让他尝到了甜头。
人心不足蛇吞象。
老侯爷手底下的蛮劲非一般人能抵,他拧过陆以蘅的手腕脚下生风一扫,陆以蘅早有预料,屈腿就用膝盖恶狠狠的撞在男人的腿骨上,两人顿感力量震麻倒抽一口气,她踩脚一踏,身轻飞燕已经顺着手腕拧起的方向从西川侯的背上滚了过去反死死拧到了男人的手臂,一下就挣脱了他的钳制。
西川侯岂会容得一个小丫头在自己面前上窜下跳,掌风一变成抓扯住那姑娘的衣袖就往自己胸前扼来,另一手劈下戾掌冲她面门而去,陆以蘅眼睫一颤,忙踢腿狠狠撑在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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