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把军功一报就显得合情合理,只是当初那八百个人头午夜梦回时候可还叫着冤屈?”陆以蘅双手环胸眼角余光里都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感,斜睨那端坐在椅上还显得镇定自若的西川侯,“若是谎报也就罢了,只怕八百人头是事实。”毕竟朝廷里点过的数不会作假,陆家姑娘突得凑上前去压低了声可调子里一惊一乍的,“那多出来的五百颗人头,是哪儿来的?”
她眼睛里亮堂堂的,好像一汪清水里点缀上了明日光辉,却叫人顿哽在心头哑口无言。
陆以蘅直起了身。
“杀、良、冒、勋。”她口中四个字冷冷淡淡的流泻而出。
罪大恶极。
杀害无辜百姓砍下头颅用来充当你享受荣华富贵的垫脚石,好一个恶毒无耻罪该当诛之人!
喀。
西川侯的身子没有动,可手中的茶盏顿被捏碎,水渍将他的锦衣华服打湿,好像沾染了一片血迹。
张大人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西川侯缓缓从椅上站起身,水珠顺着长袍绣纹滚落,他身形魁梧,阴影便笼在陆以蘅的头顶,可他的一张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反而朝着堂上的张敬挥挥手:“张大人,这位姑娘怕是对老夫有些误会,可容老夫与她单独,聊说聊说。”
虽是问话却不容你反驳,张敬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一晃,已经猜到西川侯想要做什么了,他欲言又止还是老老实实的退出了堂门。
嘎吱。
雕花木门紧紧一闭,明光被瞬然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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