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晓府堂上,不授地方小案,打哪来就回哪儿去,本官,不治罪。”
张大人这话妙的很,眼前的姑娘是来“闹事儿”的,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有的放矢,意在劝谏,少惹闲事。
知府大人慧眼如炬。
再者,这话并没有错,你一个平民百姓告官需按地域和官级来,自个儿的所在地有县令衙门,哪有人一来就跑知府门上喊冤的。
陆以蘅拍了拍裙摆,尘灰洋洋洒洒,她不跪,只是眼睫眨了眨片刻已将整个堂内环顾了一圈:“小民无冤,但有一情怕是底下的官员不敢受理,所以想讨教一下知府大人。”她拱手作揖。
张敬和那锦衣华服之人互相对看了一眼没有阻止。
陆以蘅挠了挠耳后,一挑眉:“小民一路北行而来,听说各衙都下了律令增加村乡镇的马匹税银,但凡交不起的,就要将马充公,而洛河马场半年前就有两百匹军马送来库营,可有此事?”她虽然问话却不等人回答,“田农渔桑、苛捐杂税朝廷里本就有着地域均价但到了偏隅却坏了规矩,盛京城中的粮食七分一担,南方产地四分两厘一担,至于两省嘛却要九分一担,朝廷每年都拨粮拨款救急赈灾可偏偏开仓的粮食还有如此天价,银子都去哪儿了?军用,民用,商用全都将朝廷踢出了界外,我想问问,莫何、顺宁究竟是大晏朝九五之尊治下的皇土,还是西川侯和封疆大吏们坐拥的天下。”
“当年行安抚之计时怎就未曾料到,高官厚禄者会将百姓城郭双手奉送给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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