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邱参将一个头变两个大。
苏一粥愣了片刻,从盛京城到偏隅,这姑娘的话极少,偶尔他和姓邱的吵吵闹闹,她不做和事佬反而就那么站在一边看。
他不知道她在看什么,琢磨什么,久而久之,苏一粥都快把她当成空气了。
“泯地的库营六个月前收了三百匹骏马,朝廷里早就有明文规定,王侯不可私征军马,这不免叫人质疑西川侯拥兵自重,可偏偏上个月上报的批文里却没有这批马的报告,”真是耐人寻味,陆以蘅敲了敲案几踱步来到营帐中所挂的两省地图前,指尖从椠河划至卢御沟,“这一片是西川侯所掌地域,朝廷里丢失的封疆大吏折上白纸黑字写着半年前贼寇掳杀商队甚至闯入边城抢掠女人财物,可西川侯却对此不闻不问不了了之。”
她说话的速度不快,可是一字一句都好像证据确凿。
邱参将目瞪口呆,他不知道陆以蘅这姑娘从哪里打探来这么多他闻所未闻的消息。
“而两省那么多的官吏竟都视而不见,区区一个偏地侯爷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能耐置百姓若无睹,视朝廷如无物,显然,知府衙门里的门道多着,”陆以蘅挑眉,仿佛就在说,两位大人再品品,“众所周知,元妃的祖籍就是偏隅,她的三姑六婆八大亲戚但凡沾了光的都鸡犬升天,在两省里占了不少的官职。”
陆以蘅没有说下去,而是俏生生一笑,指尖“啪”的就点在了地图的中央。
“等等,陆副将,你是在说元妃和这偏隅匪贼之间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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