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时路。
从盛京去往偏隅,单说行军便要一个月的路程,一旦靠近了莫何、顺宁两省,即便行在官道之上也能如同踏入深山之行,十万大山连绵起伏、苍穹翠绿繁茂葳蕤,若是个文人雅客定会翘首以盼,山水如画不为过。
苏一粥呢,冷冷咧咧的嗤笑着:穷山恶水出刁民。
这位能人,从后补提督成了盛京看门人,再一跃而起化身为剿匪抚民的小将军,一波三折宠辱不惊,倒是叫陆以蘅刮目相看的很,苏一粥算不得是沉默寡言,与江维航的独善其身相比,苏小将军的沉默是金显得心高气傲了些,骨子里不愿与俗人为伍,口吻里就带着自命不凡的颐指气使感,但凡他做的决定,旁人是够不着也数落不了。
纯粹,是瞧不起朝廷里任何的武将,更别说,眼前晃悠的还是个姑娘。
姑娘家,就回去绣花下厨,再不然当个名门闺秀享着荣华富贵打扮的花枝招展也成,跟一群男人在泥潭里打滚、刀尖上舔血,呵,什么姑娘。
苏一粥难相处,不,是太难相处,这是所有人共同的感受。
一个多月来的行军,时快时慢、有阻有碍,每每邱参将想要就到达偏隅后如何安置以及调兵遣将想与之商量片刻,苏一粥也懒得,大手一挥爱理不理,不用劳烦邱参将顾虑。
这不,陆以蘅才将上呈来的军情都整理打点好,邱参将一线掀帐帘大跨步的进来,看得出来,正在气头上,得,谁能惹他如此赌气,除了苏一粥没有别人。
果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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