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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仲嗣眼珠子转转拍案叹道:“婉瑜你有所不知,那些个将军校尉的哪儿能跟阿蘅相提并论,天子金口玉言,那是瞧得起咱们陆家,给你一个将功折罪、扬名立万的机会,阿蘅当然不能违抗君令。”他一摊手,表示无可奈何。
陆以蘅偷偷的给那老大哥竖了个大拇指,好样的。
陆婉瑜一听火气更大,她眉头微蹙,原本弱柳扶风的,可这会连陆以蘅都瞧见额头冒出的三丈火,她一手就戳到了陆仲嗣的眉心:“我可不稀罕,偏隅是什么鬼地方,山中飞禽走兽不说,那里的匪贼凶悍如虎,个个都不是好惹的,否则朝廷怎么不早给剿了,还不是两省的锅最后得京里给收拾烂摊子,你让个姑娘家去打打杀杀,你——”她气极了,舍不得骂阿蘅只好拿陆仲嗣开刀,“阿蘅要是少半根头发,我、我唯你是问!”
陆仲嗣眼角一抽,手里的茶盏晃荡:“这、这关我啥事啊……”他扁扁嘴,无辜的吃瓜群众还要被怼,万里之隔的那要是阿蘅跌一跤他还得跪着受罚不成。
“你是她大哥!”你不受罪,谁受罪,陆婉瑜难得强词夺理还理直气壮的,“阿蘅在宫里,你也在宫里,怎么就不见得劝劝她?”
陆仲嗣不敢跟自家的女眷吼嗓门,他受着气掐着声道:“那你还是她三姐呢,你怎么就劝不住她……”阿蘅那个犟脾气的姑娘,十头牛都别想拉回来。
陆婉瑜一跺脚,伸手作势要打陆仲嗣,老大哥一下就从凳子上窜起来跟个老鼠似的一溜烟躲到了正抱着菜盘子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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