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视线聚集在偏隅和贼患身上,一举击破,才能层层锁定,你不是为此找过秦徵?”
陆以蘅张了张嘴:“您又知道了?”这次没那么多的惊讶反而带着无奈和颓然,莫说宫里眼睛多,文武大臣谁不眼巴巴的看着,但这看起来不理琐事的凤小王爷比那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还厉害的多。
陆以蘅敢在秦徵面前“揭发”自己对晋王和元妃以及后宫多种猜想,看起来像在敌人面前公开了自己的质疑更容易惹得对方想要除之后快,然并非贸然之举。
“投石问路、引蛇出洞,秦徵虽是晋王幕僚可忠君忠国不乏是颗敌我权衡的好棋子,”凤明邪好似很明白陆以蘅的用意包括这次刻意的请命言辞,她不是那么莽莽撞撞不恤陆家或者如同他们所说为了争强好胜不顾生死,“你将他置在中间,一赌他的情义和忠良。”
残忍,又,厉害。
陆以蘅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这家伙分明将一切看的通透却从来不在明面上干涉政事,有时候她的确迷惑于凤小王爷的心性和想法,说他是个不学无术的荒唐骨,他偏偏机关算尽,可你说他深谋远虑,他分明什么也没做,看破不点破,还能指着风花雪月和你聊说人间极乐。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稍稍怔神,腕上的发带一紧,手中就被塞了个小糖人,香香甜甜的白梅因福树,麦芽糖在灯火下绽出金黄的色泽,上头渐红的颜料点缀出庇佑的福祉色,陆以蘅一下就反应了过来。
这家伙,到底是猜的,还是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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