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
顾卿洵不着痕迹的点头:“岳池十年前就已经名声鹊起,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花信年华的姑娘却掌着阅华斋这么大的赌坊,若说背后没有钱财势力那是万般不信,直到晋王,放了一把火。”顾卿洵是个明白人,而凤明邪更不喜欢遮遮掩掩,他将岳池接进了宫里,那不是在明摆着告诉晋王,他招惹了什么,“小王爷丢着内苑行宫不住偏喜欢在酒池肉林里潇洒快活,你以为他真是那等放浪狂徒不成。”
“看来只有我一人眼拙。”陆以蘅努努嘴,一度将凤小王爷看成是不学无术的放浪子弟。
她松了身倚在一旁,在顾卿洵面前好似不用紧张不用伪装也不需要考虑话头是否应当说。
耳边皆是周围的调笑声,东边戏曲突响,杂耍的班子也吆喝起来了,沿街的小贩没被比下去,衣帽扇帐,盆景花卉,糕点蜜饯,时令果品,真是应有尽有。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大概就是这么说的。
街市重归熙熙攘攘,明灯映照长河绿柳,少女们和着心意临水照花,少年在树后翘首张望好似这入秋时节却更添了几分春意盎然,金桂带着满街芬香洒落在盛京城。
城中庙宇的香火似都旺盛了起来,有人求佛,有人拜神,有人为逝去的亲人悼念,有人期盼着新的气象与心愿。
从车水马龙的流市到清净的竺法寺。
竺法寺不能说萧条,因为地处偏僻,所以也难得的落了个安净。
陆以蘅眨着眼算是明白过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