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奴说的那么好……”心底里美滋滋的。
“得,你可别听他们两小东西在那瞎胡诌。”顾卿洵不知何时跨进了门,许是听到了陆以蘅和青稞的对话,手里正端着两盘清炒往案几上一搁。
这下陆以蘅傻眼了:“你做的?”这么片刻的功夫,男人去后厨备了菜肴?
顾卿洵不以为意耸了耸肩:“药庐人不多,通常都是自给自足。”十八般武艺那是样样精通。
“先生做饭可好吃了。”青稞笑吟吟的忙添了句,平日里都是他们这位师父在这儿负责几个药童们的吃食,一旦顾卿洵不在药庐中,他们就是怎么简单怎么来,随便下个面食不饿着就行。
陆以蘅这会儿有点怀疑人生而不由自主看了看自己一双手,得,怎么人人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就自己连个小糕点都做不成,陆婉瑜时常取笑她,最后还在厨房备了一盘的云片糕,省得陆以蘅嘴馋吃不着。
“多话。”顾卿洵嗔怪的瞅了青稞一眼可没什么责备的意味,他回首招呼着陆以蘅别顾着发呆,菜凉了可不好,“青稞这小子平时说话利索可到了花奴跟前,跟个哑巴似的。”
青稞待人一本正经偶尔显得木讷呆傻两分,可是眼明手快,很多药理医理看一遍都能倒背如流,顾卿洵喜欢极了,可自从遇到那个一张嘴叽叽喳喳不停的小花奴,青稞就成了吃哑巴亏的人。
花奴病一好整日里斗嘴怼人那是不亦乐乎,青稞呢,原本还会较着真和小姑娘顶高下,可渐渐的,就不出声了,活像个挨训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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