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欣。
“老先生说笑了。”顾卿洵被说中了心事却不局促。
松季筠拍拍他的肩:“老朽记得当年那小药罐子病危离京你可是跪在老顾面前求着他的。”魏国公府家的女儿身染重疾,自打陆以蘅离开,这小子拼了命的学起了医理医术,“可别浪费了大好时光。”他听过不少关于陆以蘅的“传闻”,那是个不解风情不开窍的小刺猬,对着谁都能噎话上,对了,和秦家还有着“婚约”,可人家姑娘当放屁一样压根没搭理。
老头子挺欣赏的,眉清目秀、骄矜不怠,有想法、有脾气,不爱随波逐流,像——像他这老头子年轻时候的模样,拗劲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嘛。
当然得让自个儿的小小徒弟抓紧机会,瞧他一副温润有致的模样就习惯站在人身后排忧解难却不知道如何吐露心声,看的杏林先生干着急。
顾卿洵还是笑,温温柔柔,眼底里好似有千言万语一瞬就化成了涓涓溪流,目送老先生念念叨叨的离去。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陆以蘅不着痕迹的探出头来。
顾卿洵呼吸一滞好似被发现了小秘密一样:“杏林先生说他很喜欢你,”他侧身一站,斜阳落下的身影就覆住了陆以蘅脸上的表情,“你突然来太医院,可是有事?”
陆以蘅点点头,伸手折下了一旁的小花枝,笑吟吟的。
然后顾卿洵就从那小姑娘口中听到了九天惊雷。
“你说什么?你要去偏隅剿匪?”顾卿洵以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