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古怪之处,陆以蘅一个小姑娘踏足朝堂内斗党争不是什么好事,如今涉足不得脱身,江维航难免心生担忧。
当然,咱们江大人算得上是个“薄情寡性”的家伙,好官不差他一个,贪官也不多他一个,管不了上头还得安抚下头,他没那个闲情逸致去关心每个人的生死,至于现在为何偏偏对陆以蘅关怀备至起来,简单,除了惺惺相惜,便是,爱屋及乌。
陆以蘅忍不住感慨,她索性跳着脚上前不客气的拍了拍江维航的肩头:“江大人,魏国公府的画儿快堆着门口了。”
“啊?”江维航对着突然转换的话题一愣,反应过来时竟腼腆尴尬的扭过头闷不吭声起来,掐着手指一算好像这段时间的确是几箱几箱的往国公府送画卷。
为什么?
陆婉瑜喜欢啊。
上至名家名流,下至乡野匹夫,只要陆婉瑜说出口的,江维航那全搁在心尖尖上。
陆以蘅一拍脑门,瞧,江大人多了点诗情画意又少了点甜言蜜语,陆婉瑜大家闺秀知书达理自然也不敢逾矩,两个人站在一起看着好像对璧人却从头到脚都被礼教礼法束缚的动弹不得,嗯,大概就是那种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的境界。
哪里像——哪里像那个百无禁忌的凤小王爷,花言巧语信手拈来,眉眼流转便端下了春风鉴月,只要倾身一笑都好似在不着痕迹的挑逗和戏弄,哪家的姑娘落在那男人手里抵的住这般磨人缠绵的。
呸。
无耻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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