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调雨顺,大官有大官难处,小官有小官的抱怨,府尹大人能上达天听,又能俯仰百姓,便已是难能可贵。”就问问,整个大晏朝,哪里的官最难当,自然是——京官,这京官当中什么人最难做,可不是什么大学士、辅政臣,而是天子脚下百姓的父母官。
人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事事躬亲也未必做得人上人。
在陆婉瑜看来,江维航也许不是什么两袖清风傲骨不折的清流,也许也不是什么能够抛头颅洒热血为恩义挺身而出的英雄,但的的确确是盛京城最好的父母官了。
她的眼底里有着些许光彩,那是陆以蘅从未见过的欣赏和欣慰,光彩转瞬就成了娇羞,好像从口中吐露任何关于“他”的字眼都令人心绪沸腾。
“哦,那三姐觉得江大人如何?”瞧瞧,这么快就替江维航打抱不平了,还说没把人家放到心坎里,朝夕相处抵不过一见倾心。
啧啧啧,陆以蘅啃着觉得,手里这果子甜极了。
陆婉瑜想了想,目光微微悠远绵长起来,好似在回忆思忖,半晌才慢条斯理道:“我原以为江维航大人是个酷吏,从来不苟言笑板着一张面孔,叫人一瞧就觉得疏冷又严谨,却不想,竟也是学富五车、博古通今,这千万般的事由他看来都能侃侃而谈。”尤其还举止得体、平易近人,相处起来没有半点儿的官架子,反而觉得如沐春风。
如沐春风,这四个字放在江维航身上,那的确是叫许多人不敢苟同。
陆仲嗣一张嘴都笑歪了过去,这分明就是个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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