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赌气又别扭,“您怕是觉得臣女在宫中树敌不够多呢。”
陆以蘅哼哼,瞧瞧今儿个的架势,她不过是“偶遇”了秦徵叫明玥抓了个正着,那娇娇女就恨不能杀之而后快,再多来两回,陆以蘅恐怕连深宫内苑的门都进不了了。
“你怕过?”凤明邪耸肩,这小姑娘来到盛京城后就没消停,自个儿不就是个到处扎人的刺儿头,何必在意多几个女人与之为敌,这该叫磨练才对。
陆以蘅竟觉得哑口无言,不是她畏不畏惧,而是好似自己成了什么博弈和拿捏的掌中物,成为了眼前这人举手投足算计下的产物,多少心里有点儿膈应,还硬生生被吃定的摆了一道。
可她好似也气恼不起来,与其说秦徵为了讨好她想要赠她花簪,那不如说,这凤小王爷特地带她来玉璋山中取流萤岂非也在讨好她,他的心思明目张胆毫不遮掩,反而叫陆以蘅有些小心翼翼不敢探寻。
“南屏山麓崎岖小道频多,本王听说每年秋日你都会上山小住一月。”凤明邪瞧那姑娘暗暗瞅了自己一眼,他低笑替她转开话题,陆以蘅可不是那些养在深闺的名门娇女,别人敢做的她敢,别人不敢的,她也照样不皱个眉。
不同于城郭,私塾里学到的很多东西在荒山野岭可不管用,盛京城里的王孙子弟恐怕还不及一个魏国公府的小丫头见多识广,这是实话,富家子弟求的是高官厚禄、平步青云,他们做任何事都有目的,所以不论过程。
陆以蘅这次不发问了,小王爷想知道的事谁隐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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