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蘅诧异凤明邪会对“南屏”这样的乡野地方产生兴趣,但嘴上就是忍不住的调侃:“小王爷若是将这心思花在经史子集、治国韬略上,怕无人能及。”这不是陆以蘅的奉承和嘲弄,凤明邪是个聪明人,总喜欢用招摇过市掩韬光养晦,百无禁忌又慵懒散漫的模样惹得多少人咬牙切齿恨不能驱之后快,可偏偏,奈他不何。
这个人,比朝堂上那些明争暗斗的大臣们可明白的多了。
凤明邪一挑眉,懒洋洋就斜倚着山石,好似这天地为庐的石榻正和他心意:“本王论经史子集,无一不通,治国韬略,文武可定,难道就不能对稗官野史感兴趣了。”
陆以蘅撇着嘴角,还能这么夸自己,她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臣女还要多谢小王爷厚爱,无以为报。”陆家姑娘双手环胸调侃,因为一个小小的陆以蘅,凤小王爷还如此大费周章呢。
“不,你有。”男人笑道。
“但说无妨。”
“阿蘅。”男人扬了扬长袖,换了个舒适的躺姿,这山石都成了那金殿上的长榻。
陆以蘅眨眨眼,不明就里。
“阿蘅。”凤明邪好整以暇重复。
她突然反应了过来,脸一红身一僵,他是在说,陆以蘅就该以身为报。
“小王爷!”陆家姑娘怒嗔道,简简单单两个字就好像烙铁一样烫得她浑身上下都不舒坦,又羞赧又愤恼,下意识的提了裙摆抬脚就踹了上去,“啪”,男人好似早就琢磨透这姑娘可能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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