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本就明丽,眼光下更显傲慢,明嘲宝鸳,暗讽陆以蘅。
既然不能对陆家姑娘动手,那么这个不识相的小奴婢就受点儿苦,挨罪不就是奴才们的天职吗。
“碧贞,掌嘴。”
小公主双手抱胸一声令下,身后的丫鬟步上前来,才举起的手腕已经叫人一把扼住。
“宫里的确有宫里的规矩,元明年早已勒令不得对宫女因喜怒无故私下刑罚,公主莫不是要自己坏了规矩。”秦徵捏着碧贞丫鬟的手力道不小,直掐的小婢女手腕生疼。
“宝鸳那是顶撞主上,怎能算无缘无故。”碧贞脱口而出,她听得明白秦大人的言下之意是在说明玥无理取闹,破坏宫规。
“是吗。”秦徵的眸光流转,轻飘飘的话语叫碧贞背后突得一凉,还没反应过来,脸上也顿被一股劲力恶狠狠的刮过——
呯,碧贞整个人捂着脸颊倒在了地上,惊得一众奴婢都错愕呆滞。
秦徵当着明玥的面,反手赏了大宫女一个耳光。
男人的力道岂是丫鬟可比,碧贞的嘴角渗出了血丝。
“如果宝鸳顶撞了公主理当受罚,那么碧贞顶撞了我秦徵,是否也该赏罚分明。”他秦大学士还没有问话,小小一个宫女就敢拿着鸡毛当令箭在他面前叫嚣,呵,可笑。
明玥浑身一怔:“秦徵!”她怒喝却不得发作,男人当然不是在为一个小丫鬟出气,而是为了那个陆以蘅。
“公主有何赐教。”秦大人冷眼一瞥还说的堂堂正正,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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