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个通透不成。
陆以蘅却没有想像中的欢欣和羞赧,好似凤明邪的示好对她来说反而成为了一种迷惑,一种揣测,一种……不明的意味,惹得她有些怨怼俏生生的瞪了男人,她在说正经事,可凤明邪呢,总用着调侃又散漫的口吻将什么事都堆叠的信手拈来一般。
反而,不能信。
也不敢信。
陆以蘅收回手清了清嗓子,坐得是端端正正:“真的,还是假的。”她的话说的很慢,一个字眼一个字眼的,却也没有要追根究底的味道,只是那么自然而然的对上了他的轻佻放浪。
凤明邪伸手支着下颌笑道:“阿蘅,你问男人这样的问题,那答案永远只有一个。”不管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诚意,女人的问话总是贪图着温情、贪图着眷恋,只要一个眼神,她就能心甘情愿。
陆以蘅愣了愣低垂下眉眼,似是凤明邪的话总含着什么她不明白的深意。
瞧啊,就像个不解风情的小木头一样,明明是个聪明的姑娘,却总是装着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眼光来看待盛京城,假——假的却似真,所以这姑娘不信任何事,也不信任何人。
陆以蘅轻轻叹了口气突觉面庞有着细风将烛火的光芒都拂歪了去,她下意识伸手就一把扼住了那正探来的手,凤明邪微微倾身,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被掐住的手腕:“本王只是想看看你的伤。”不用这么如临大敌,好似他凤明邪是个十恶不赦的混世魔王一般。
这姑娘近身的防备和小心谨慎从来没有松懈过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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