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甜”,她低头,莲子随着马车的颠簸在冰糖水中沉浮,偶尔轻轻撞在白瓷玉盏上的声音就好像撞在心上叮当。
陆以蘅偷偷瞧了眼凤明邪,男人闭着眼正轻轻揉着额角,可以看出他眼底有些许风尘仆仆的疲态,这两个月来凤明邪原本就本奔波于周遭府道处理应急,她听江大人偶尔说起,两省周转往来不下七八次,若不是小王爷在外头运筹帷幄,怕盛京城的人心更是紊乱不堪,她轻轻搁下瓷盏不忍打破如今难得的宁静,哪怕是自己徒然松懈下来后一身的沉重疲累、昏昏欲睡,陆以蘅险些忘记了,自己已经几天没有睡上一个好觉。
马车中的呼吸渐渐的轻弱下来,凤明邪臂弯肩头微微一沉,他睁开眼。
陆以蘅倒着身子歪着脑袋,气息温软,似是放松了神经后不带任何防备警觉的,睡着了。
凤明邪一愣没有拂开,反而伸手轻轻一揽就将那小姑娘搂进了怀里,到头来,他这个不修边幅、放浪形骸的家伙好似得到了陆以蘅最安宁的信任一般。
那小姑娘脸上还沾染着的灰尘血痕,发髻鬓角上洒着泥土木屑,邋邋遢遢的,可是凤明邪却瞧着有趣的紧,不安的睡梦中,她眼睫微微颤动,眉宇时不时触动的蹙起,不知这场偷得半日闲的梦里有些什么——
也许,正忧国忧民着,又或者,还得担心自己的遭遇处境。
偶尔,陆以蘅嘴里还会“咕噜咕噜”的发出一些嘟囔,听不清楚,凤明邪轻轻俯下身,微弱的气息洋洋扫弄着他的耳畔,不是胭脂,没有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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