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管他生死是非、功名利禄,何必偏要翻他个底朝天呢。
陆以蘅的后槽牙紧绷了一下,牵扯那张疏冷的面庞带下三分细小的凛冽和不齿,江维航能感觉到她的矛盾和不忍屈折的倔强。
“陆小姐,本官有时候很欣赏你,忍不住想要劝劝你,你若是对天子的圣旨提出了异议,就得明白自己在和谁作对——”你在和大晏朝最至高无上的皇权过不去——那一十二人联名上疏,九五之尊既然下批了,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就算你魏国公府含冤莫白也绝对不能反抗半个字眼,除非——
你不要命了。
江维航的敬告陆以蘅心存感激。
“江大人知道,这世上最是何事荒唐可笑?”
“何事?”
“不畏苍天畏鬼神。”陆以蘅低垂下眉目兀自捣药。
江维航心头一怔缓缓吐出气息,他就说,他是真喜欢这个魏国公府的幺儿,陆贺年究竟是怎么在南屏把个药罐子养成这般——有谋略、有心意,用忍辱负重掩铮铮心骨,他的话卡在喉咙里,忐忑不安欲言又止地就被营帐外的哄闹所阻。
外头大吼大叫颇有些撕心裂肺,官差衙役们怒喝暴起,顿乱成了一锅粥。
江大人和陆以蘅忙丢下手中的事夺门而出,这才发现几个衙役抓了个灰头土脸正骂骂咧咧的人,那人衣衫褴褛、神情恍惚,嘴角的唾沫都没抹干净,好似是惊吓过度带着几分癫狂之状。
“怎么回事!”江维航蹙眉。
“回大人,有人以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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