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那还是个明君所为吗?”陆以蘅冷笑,“愚不可及。”提出这等谄媚讨好建议的人才应该被拖出午门斩首示众以安民心。
江大人抹抹小胡茬哈地喝笑,也是万般无奈、苦中冷嘲。
“猪脑子就不提了,任宰辅那是当朝第一个反对的,老头子义愤填膺已经将人骂的是狗血淋头。”说什么你不要脸面,难道连皇家的脸都不要了吗,天子放弃王都、抛弃子民,我大晏朝自开国来都没有这等折辱皇家之事,你要天下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君王?!
“任大人撇开德行,起码是个勤政爱民的官。”陆以蘅实事求是,有一说一。
“怎么,陆小姐还质疑任大人的德行操守问题?”江维航本也不是个喜欢嚼舌根的,他索性抓了一把草药帮衬着揉捻成丸,这江大人不摆官威也不冷眼附和时,还挺亲民。
“若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何惧旁人流言蜚语,这个世道,虽清者自清是过誉了,但人正总不怕影子斜。”
“话是好听,可不是为人之道,也不是为臣之道。”江维航与陆以蘅好像因为这场疫情衍生出了奇怪的情谊,他挺欣赏这个陆家丫头,不光是因为她性子豪爽、处事果决,更难能可贵还玲珑心思,只是这一腔的热诚和骨气有时候会碍了平步青云的路,江维航唾弃可不代表他不钦佩。
毕竟为官之道,因人而异——有人求权,有人求财,有人求的是江山社稷、百姓安宁,喏——那些心胸开阔,怀有山河湖海的人,江维航的确敬重,可,他成不了心怀天下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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