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瑜挨了几日才见到了自家小妹,唠叨着陆仲嗣这段时间留宿家中照顾老母亲,只是花奴现在还在顾家药庐情况不明,她既不能去探望又不敢询问盛京城中可怖病况,末了踌躇着来回跺脚。
“阿蘅你这样忙里忙外的,身体受不受得了,”她问着就觉得陆以蘅好像又清瘦了两分,明明自己也才是个大病初愈的人,做什么要冲在最前头当个吃力不讨好的,这盛京城里有权有势有能耐的人这么多,为何不是他们身先士卒,“你随我回府好不好?”
陆婉瑜没有什么壮志和鸿鹄愿,她只希望自己的亲人能够平平安安的度过浩劫。
陆以蘅知她心有顾忌,轻轻握了握那搅在一起的指尖:“我怎么也是个朝廷命官,岂可躲在自己家中避祸,想一想江大人,想一想顾先生,还有守在这里没有退缩回去的所有官兵和衙役。”她拍拍陆婉瑜的手背,现在时疫当头,盛京城的百姓还没有倒下,他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商贾们通过银坊流通也想尽一切办法在外省筹措粮草和药材——盛京城应该有为这样的百姓而感到骄傲,好人难做,只求无愧于心。
陆婉瑜柳眉轻蹙就有些温山软水的愁绪萦绕不休,她知道自己劝不住陆以蘅只得嘱咐她万事小心,临走还频频回首:“我还在等你回家呢。”
陆以蘅抿唇重重点头。
陆婉瑜轻叹口气掀起帐帘就恰好撞到了正要进来的江维航,她虽然不认得江大人,但看这绣着鹤羽金丝的官服也知是位朝廷要员,如今还肯不辞辛劳、不畏时疫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