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如果这场时疫来势汹汹,盛京城里那些医药铺子根本抵不住需求,朝廷需要一个能力挽狂澜的人调配一切民用、军用,”顾卿洵定定道却可以听出他口吻里已不显得那么焦灼,“小王爷去,我也能放心。”
“你这么信任他?”陆以蘅只是随口快意一接,凤明邪是个无论如何都看起来吊儿郎当不善其谋的人,怎么——她只是突然想起江大人要找的第一人也是凤明邪,而顾卿洵呢,这么一个稳重之人竟也会对凤明邪寄予厚望,好似——他们对那个男人有着不同于常人的解读。
“是你为何不信他?”
顾卿洵看得出陆以蘅眼底里的矛盾和理所当然,她对凤明邪这位名声古怪的皇亲国戚总是保有很微妙的抗拒和好感。
“因为——”陆以蘅这话顿在口中,因为他举止言行都轻佻放浪不可信,因为他甜言蜜语巧舌如簧不可欺——陆以蘅突然觉得这些理由本身就很荒唐——
可不是,小王爷就是个荒唐的人,什么话都说得,什么事也都做得。
顾卿洵瞧着她欲言又止怕是自己把自己给为难了,这不连忙转移话题,眼前的危机可是这刚刚有变的时疫。
“天亮时花奴已经被送到了顾家药庐,你要嘱咐陆三小姐,千万别去药庐探望。”陆婉瑜对花奴像亲妹一般,得知她患了时疫恨不能跟到药庐去细心照顾,现在可不是表现什么姐妹情深的时刻。
陆以蘅点头:“你回药庐也要小心,如今这城中不是一日一变,但凡多一个时辰都可能有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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