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那怎么晋王就成了这次防疫的领头人?”陆以蘅压低了声,眼神还偷偷瞥了秦徵和明狰一眼,她对晋王向来没什么好感,那阴险狡诈的男人被拆穿了阴谋诡计想要扼杀自己的样子至今记忆犹新,说一句坦诚话,她竟不由得希望是那凤小王爷来主持大局,至少觉得安心。
安心,这个词怪极了,那男人明明是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模样,既不是重臣又不爱理政,也不知是不是耳濡目染久了,竟觉得只要他一出现,便能化腐朽为神奇,便可以叫人坦然处之、安然度之。
“那是因为天子正要决策时,晋王便赶到了。”
“不早不晚,刚刚好?”陆以蘅又问。
“刚刚好。”两人心照不宣。
“便宜他了。”小姑娘咬牙。
凤明邪闯了缀霞宫但因为呈报实情天子自然不能明面上得责怪,可心底里多少还是憋着一股子气的,恰好——自个儿精明能干的儿子赶来了,喏,这么重大的防疫任务,交给谁也绝不交给那个目中无人的凤小王爷,天子总得出口“恶气”吧。
只是——晋王在深宫内苑怎会突然得知疫情辗转又恰好赶在凤明邪闹完了缀霞宫时,赶至——
陆以蘅的目光越过顾卿洵就直直的落在那头正忙得不可开交的秦徵身上,在秦家得知疫情时秦徵定是派人悄悄去了晋王府通知了那个男人,是啊——反正天子知晓了,起床气也撒完了,最初的质疑、迷惑全都豁然开朗了,该以民生为重、救灾为重,这个时候进去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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