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过春夏交替的后遗症,每年都难免有些人要得个风寒头疼脑热的,有什么大惊小怪,那些老太医各个都自称医术高明、悬壶济世,怕是倚老卖老压根就没有仔细看过他提交的一叠症状透析,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听从一个抢饭碗的顾卿洵来指点江山。
“可是——可是,这很可能,很可能是疠气,”陆以蘅一把抓住了顾卿洵的手臂,“疠气,是时疫,这不是儿戏啊!”
一旦盛京城如此人口密集的地方发生了不可控的时疫,那才是最可怕的。
“我岂会不知!”顾卿洵的拳头捏的紧紧的,刻意压低了声可见他本也是焦灼万分,“顾家药庐这几天都没有对外再开,我所见的疑似病症都送去了药庐避免他们再接触外人,花奴也得去,她不能留在国公府。”这里还有健康的人,更何况张怜本就身体孱弱如今久病有了渐好的势头可遭不住这疫病。
陆以蘅倒是能理解,难怪陆婉瑜去请他时,药庐紧闭,唯独一个小童应门还小心翼翼的,原来,顾卿洵早已察觉异常将感染的风险者都送去了药庐妥善处置起来。
“药庐中有多少人?”陆以蘅忙将桌案上的药材都整理好。
“原本只有五六人,可我今日回府才知,短短几天,已增至二三十人,我是怕——怕那些还未有症状或以为只是小风寒而卧病家中无人照料者,那才是症结根本啊。”潜在的传染者可能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无意之中感染他人,一传十十传百。
陆以蘅的手顿在半空,没想到这病症传染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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