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夫人不在盛京城将宅子烧个精光岂不是连同那封“证据家书”都烧了,再反手给马车动手脚作什么“不慎”,总之活口不留,家书难寻就对了,不知——究竟是谁授意,选在这个众人无暇顾及的时间,可真是,“妙啊。”她不由沉吟出声。
“妙?”陆婉瑜可没听明白,“阿蘅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陆以蘅回神忙摆手,园中池里荷叶田田,花枝亭亭玉立煞是好看,她的唇不自觉动了动——
“那,小王爷呢?”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脱口而出,才落出又觉得太过冒失了,好似如今嗅到散落的花香都会莫名其妙的想到那个眉眼温软,流风倜傥的混蛋。
小王爷呢。
陆婉瑜“噗嗤”一笑:“阿蘅想他了?”鲜少从自家小妹口中主动出现关于“凤小王爷”的词汇,平日里,旁人要提,阿蘅都是撇着嘴角不屑一顾。
“哼,”陆以蘅不齿冷哼扭过头,上看下看索性盯着枝头娇花,“他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坐卧花丛,醉享云端,金金贵贵天之骄子。
“小王爷自从祭天出事后就没有来过魏国公府了。”老实说,陆婉瑜也觉得很奇怪,这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派人上门拜访张怜,东宫太子更是嘱咐着内务府和太医院,时不时的还遣人来探望病况,结果呢——那个从来没正经爱戏弄调侃人的盛京小王爷,反倒是一回都没有来过。
奇哉怪哉。
陆婉瑜歪着脑袋看陆以蘅仰着头,也不知道她是在看花看叶还是在看天看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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