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脑袋欲言又止的模样,脚步顿停了下来:“你是觉得,他想要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究竟借的是他凤明邪,还是文武百官。
“属下不敢。”东亭心头一惊忙退身要跪下,臂弯已经被凤明邪搀住了。
“天子用人无可无不可,卸磨杀驴、兔死狗烹的伎俩先皇屡试不爽,”男人轻轻拍了拍东亭的肩头,这护卫忠心耿耿自是担心他陷于九五之尊的彀中,然满朝王文武皆知,天子正在用他凤小王爷的百无禁忌权衡利弊,同时也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迟早有一日流言蜚语罄竹难书——凤明邪是一把剑,以风流倜傥作掩,以百无禁忌为由,仗着恩宠明火执仗,“锋利的剑,总会溅血,也容易伤身。”
男人歪着头笑吟吟的,眼底里没有丝毫的担忧和叵测——天子的火烧到何处为尽头,可不是由着龙椅上的人,说了算的。
东亭轻轻噎了口气,他知道自家主子不是表面这般玩世不恭,自打接到太后懿旨来到盛京城,就得明白踏入的是什么勾心斗角水深火热,因为有人,开始按耐不住了。
凤明邪的长袍曳过满目夏花,懒声道:“这几日秦徵去哪儿了?”他突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东亭有些意外自家主子居然会关心起秦徵的行踪,但细一想,秦大人是晋王一党的左膀右臂,的确不容忽视:“似是去了几回太医院。”
“太医院?”凤明邪眯了眯眼,秦大人在那可没什么熟人。
东亭点头:“近日朝中有两位大人得了风寒正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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