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如钉刺。
“本王不杀人,”凤明邪顿了顿,“但是,本王诛心。”男人突得笑了起来,可是明狰却觉得那笑意中充斥着邪谑和恶意。
“喀”的一下,凤明邪手中的匕首应声而断落在地上。
明狰一双眼布满了血丝,目眦欲裂,他年幼失去母亲,视为珍宝的唯一遗物却叫眼前的男人如此漫不经心、轻而易举的毁去了。
就好像徒然扼断在心头的明光裂痕让他失神片刻,明狰的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却只能硬生生的憋下所有的怒火和愤恨,他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将断裂的锋锐匕首捡起来。
凤明邪呢,就这么冷眼旁观着,末了旋身六幺跃进他怀中蜷缩着享受温存,男人的长指顺着黑猫长毛就好像一瞬间,凤明邪又回到了那个纵情散漫、慵懒温软的王孙贵胄。
直到脚步声都消失在耳畔,明狰才敢站起身颤手掸去袍上沾染的灰尘将脸上的泪痕摸了个干净,狠狠捏紧了手中的碎片,掌心被刺的血迹斑斑,脖颈上的疼痛提醒着刚才并非一场幻觉梦境——
凤明邪要置他于死地,几乎在一瞬间,甚至不畏不惧这皇城之中、天子脚下,要一个皇子的命也是易如反掌。
那个男人从来不曾示人的另一面,恶毒又乖张,就像是突然出了桃花匣子的妖魔,他不曾受到禁锢,不曾予以限制,生杀予夺都在转眼之间。
许是凤小王爷向来的纵情放肆、百无禁忌叫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个男人深受先皇恩宠,至今依旧似得到陛下毫无猜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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