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哭着笑着闹着,他反觉得一家人的心都紧紧的拴在一起。
陆仲嗣手忙脚乱的,险些撞上正端药进来的花奴。
花奴小嘴一撅气恼极了,方才听着顾先生说陆以蘅没事了,心里也不觉舒缓了一口气,这几天提心吊胆的,大家伙没日没夜的守着,就连老夫人都昏昏沉沉,但凡一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阿蘅醒了吗,阿蘅没事了吗——如今,总算所有人心头的大石头放下了。
陆仲嗣陪着笑倒退着出门。
陆以蘅身体虚弱靠自己爬不起身,花奴忙将她搀起倚在臂弯将汤药轻轻抵到她唇畔,陆以蘅才有了两分力气扶着瓷碗,花奴看着她脸色苍白艰涩的吞咽汤药,心里发酸眼泪就涌上了眼眶,可又不敢出声,细细的掐着嗓子。
陆以蘅察觉了,指尖触碰着花奴,看她泪眼盈盈的抬头,陆以蘅稍稍坐直了身子:“都好吗?”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干涸沙哑。
花奴眉头微微蹙了蹙,她知道陆以蘅在问什么,家里都好吗,朝廷里都好吗,这几天下来,他们……对魏国公府都好吗?
陆以蘅等不到花奴开口,她轻轻动了动脑袋,花奴忙按下她将药碗收拾好:“都好,三小姐和大少爷天天守着小姐不敢离开一步,陛下派了太医驻守,因为行刺的事龙颜大怒,现在整个盛京城都在盘查贼匪,晋王殿下很生气,下令虎贲卫挨家挨户的搜索,大理寺也在着手调查,东宫命内务府送来了好些救命调理的良药,就连府尹江大人也前来探视过……”可是花奴说着说着却吸了吸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