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偶尔迷迷糊糊觉得眼前敞亮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稍稍有一点体识就能察觉浑身都发烫的厉害,耳边有些许啜泣声,她听得出那是陆婉瑜的声音,一定是梨花带雨的,她想抬手去触碰一下那位温柔可人的三姐想要给予一分安慰,但是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甚至连嗓子里想要发出一声喟叹,一声嘶哑也不能。
整个身体仿若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更别说越来越清晰的痛楚,全身上下都似在煎熬之中。
直到有模糊的光缓缓照耀到眼底,她的眼前才渐渐有了清晰的轮廓。
“哐当”,茶盏打翻在地,接着是花奴惊喜的声音:“小姐,小姐醒了!”
她这一惊叫,外头立马涌进来一堆人,有陆仲嗣、陆婉瑜,还有顾卿洵,陆家的兄弟姐妹各个都红肿了一双眼,剩下顾卿洵终于能够长长得吐出口气。
陆以蘅想要说什么,顾卿洵倒是先一把按住了她:“别说话,”看得出来他激动也宽慰,“不要吵着她,以蘅能醒来就没有生命危险了,我吩咐药炉送来调理的药材,只是要再劳烦小花奴了。”
花奴忙不迭的点头,为小姐效劳那是万死不辞。
“好、好,多谢顾先生。”陆婉瑜恨不能对着顾卿洵千恩万谢。
要知道这几天下来,每一个人都食不下咽如坐针毡,陆以蘅肩头刺穿反是小事,但是胸口的那一剑实在太过危险,险些、险些就刺到了心口,整整五天炎症不减高烧不断,顾卿洵和老太医们衣不解带日夜守候,才把这条命从阎罗王那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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