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不知不晓,谁也不信。”
“你别血口喷人,”陆仲嗣双眼发红,“东书院虽然平日人少,可、可晌午也不光只有我一人啊!”午休时偶尔有老夫子和小学士们进出,怎么就变成他嫌疑最大?
“那些饱读诗书者,会是杀人凶手吗?”那头冷飕飕的讪道。
陆仲嗣有口难言。
陆以蘅不理会那这些无稽嘲弄,对着胡良泰一拱手:“胡太医,您可能悉知林大人的死因?”
胡良泰眯了眯眼,轻轻翻动了林贞的尸体:“林贞大人腹部遭到了重创,大量失血,极可能就是死因。”
有人给林贞的腹部开了一道口子。
陆以蘅定定道:“您能确定吗?”
胡良泰皱眉不耐:“陆副使的意思是,要老夫在这里验尸不成?”直观的死亡原因一目了然,但陆以蘅的追究的确叫胡良泰有了些许迷惑,他眼神看向那好整以暇的凤明邪,这里大大小小一堆人,最有说话权的男人,却没有开口。
不说话,就是默认。
胡太医没法子:“去,拿灯火来。”他无奈道,光靠月色可验不了尸。
不一会儿,小宫娥们就取来了琉璃灯,胡太医将林贞尸体上的衣服裁开,众人不免倒抽口气,这尸体穿着衣服倒不觉得,脊背上竟坑坑洼洼的有着多处淤血淤青。
胡良泰一瞧也目瞪口呆,忙拿着灯火上上下下仔细检查:“是新伤,有人曾重重的殴打击伤了这位林贞大人。”
“我的大哥不会武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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