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敬而远之,他就越要死缠烂打。
陆以蘅算是看明白了。
长廊旁路过的花奴突得咯咯笑了起来,凤明邪眼睛尖,索性招手把那藏在花丛里的小丫鬟给招了过来。
“回王爷,花奴不是在笑您,”丫鬟忙呛声一本正经的,面对皇亲国戚,花奴知道不可胡言乱语,只敢跪得老老实实,眼睛盯着那落了地流光溢彩的绣花一动也不动,“而是在笑小姐……”
可不是,陆以蘅对朋友古道热肠,对同朝为官者冷面疏远,只是今儿个,这好似从小心眼针尖上冒出来的避讳和尖酸,叫花奴都觉得,可笑又有趣。
陆以蘅闻言瞪大了眼作势要抬手去打这拆台的小花奴,凤明邪“哦”着声恰如其分的扭头望来,陆以蘅忙缩回了手左顾右盼,最后干脆仰头观云。
小花奴捂上嘴扑哧一笑。
只是这半盏茶的时光过去,男人轻声细语的直把花奴哄得是乐上了天,凤明邪只要那么微微一笑,小丫鬟就乐陶陶的咧着嘴角点头,天真单纯里满满充斥着热情洋溢,一张脸上红扑扑的好似遇到了招人喜欢的家伙,这不,小丫鬟不知得了什么令撒腿就跑开了。
“你这小花奴挺有意思。”凤明邪的眼神没收回来。
陆以蘅眼皮一跳,顿觉不妙,“啪嗒”就站在了那男人跟前挡住了视线:“我家的丫鬟,学不会攀龙附凤。”
尤其是像小王爷这般甜言蜜语信手拈来的,几个女人挡得住活色生香风流倜傥,可别肖想花奴这种心思单纯容易受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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