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怕是找错了事主。”六疤指的眼睛就像老鼠,贼溜溜但是精明的很,他这么目不转睛的时候,就好像在揣测你的心意,洞悉你的意图,小老头儿错手开扇,扇上画着硕大的两吊铜钱,不慌不忙摇了摇。
“就是,如果孙成旭污蔑了你们陆家,你该去找姓孙的!”小喽啰们一声声附和起来。
陆以蘅也不着急,她扯过身边疼得正呲牙咧嘴的小流氓,在他膝上一踹,那人“哎哟”大叫就扑通跪了下去,紧接着腰身上力道一抵压得他抬不起头也动弹不得,陆以蘅裙摆飞扬旋身就坐在了那小喽啰压弯的脊背上。
活脱脱,好似她才是这南浦区的地头蛇老大。
“我听说,六爷您掌管南浦区也有二十个年头了,好的坏的黑白两道是通吃不误,盛京城的大小赌楼共二十有六,买卖、放款,收息,抵当,您心里的账那是一清二楚,”陆以蘅好整以暇的拍了拍手,“每年五万的孝敬银子相信府尹大人江维航可没白收。”
六疤指眼角一抽,纸扇半横就直指她眉心:“空口无凭,你这是污蔑!”小丫头说他六疤指给府尹大人送银子打通官道,抑或在指责江维航贪赃受贿,可有证据?!
“污蔑,哈,我陆以蘅是什么人,与您六爷,不,与江维航大人也毫无干系矛盾,我有必要污蔑地痞流氓和一个高官厚禄者吗?”她讪笑,分明是在讽刺孙成旭当街妄言所谓的,堂堂孙大少爷有必要污蔑一个残花败柳吗?
六爷的脸色微微有变,这盛京城里他送过的礼可不止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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