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地痞流氓的话,谁也不会信,我们都不信。”
陆婉瑜的声音细弱,终于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你们不信,可是盛京城里有多少人不信……他们不认识我陆婉瑜,他们不在乎真相,他们却会对我指指点点,花奴,我不想陆家被人指指点点。”
陆以蘅看着花奴和陆婉瑜抱头痛哭的模样,她气恼更心凉,那些撺掇在身体血液的憎恶怒火烧得人抓心挠肺。
“三姐,那个混账东西要泼脏水,不会管你是死是活、是对是错,你死了,就会清白吗,你死了,只会更加有口难辩!”孙成旭都不怕你长了一张嘴,何惧一个不会开口的死人,真是天大的讽刺啊!
陆以蘅的话轻缓但是尖锐,好像薄冰,明明没有分量却刺痛你的骨骼心脏:“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要求你对那些污蔑毁谤置若罔闻,”她不应该去苛责陆婉瑜从小到大的观念和想法,“可如果你出了事,母亲会伤心的,我也会很伤心。”
“你要让亲者痛、仇者快吗?”小丫头的话从唇舌齿间落出,没有怪责苛求,只是那么淡淡的,轻轻的询问。
陆婉瑜这双迷蒙泪眼恍然定格在陆以蘅的脸庞,月光清冷轻薄,似走过了所有人的眉间,一片亮堂也一片荒凉,她呼吸一窒似被轻巧的问话牢牢扼住了颈项,陆婉瑜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手腕,能感受到皮肤下涌动的血液,脉搏的跳动,真好。
她还是活生生的,她有母亲、有大哥、有深明大义的小妹,有忠心耿耿的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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