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处逢生,“你就不要捉弄东亭了,他迟早有一天,得死在你手上。”
凤明邪不用回头都能知道身后是怎么一副春光灿烂,东亭这气再顺不过来,立马就得憋死。
岳池哼哼着声推开亭木头,还一副没欺负够的表情,这不,就听着阅华斋外头有着吵吵嚷嚷的声音一涌而过。
东亭好似终于找到了可以喘息的话头:“又是那些爱闹事的赌徒。”这八街六坊的败家子有不少还曾是世家子弟,醉生梦死、一掷千金,要说地痞流氓自然就不得不提到六疤指那个老滑头。
他知晓,六爷是盛京城地痞中数一数二的大家子,手底下不光有着银楼花坊,还掌管着几条街的铺子,甚至两个船坞码头的上工杂役都是他在背后掌管,这般“家大业大”自然少不了与盛京城里达官显贵们的打点,否则这条地头蛇早就被连根拔起了。
六爷,算是个地痞里的佼佼者。
岳池手中锦帕一扬,胭脂香腻人:“亭大人可别瞧不上眼,地痞流氓是最会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不讲道义、无需情面,给银子什么都干,比官场的人实在,不用虚与委蛇,不用故弄玄虚,他们才是,真正的表里如一。”
朝廷里才会演绎牛鬼蛇神、阳奉阴违。
“岳池这话说的好。”凤明邪拍掌大笑。
乐声靡靡将一切人间俗世的烟火都遮掩了去,阁内歌舞升平,阁外水深火热。
天色渐渐暗下,盛京城的街道车水马龙繁华不歇,倒是陆以蘅在家中坐等了许久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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