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妇道人家不是傻瓜!
“应夫人,你怕是疯了——”任安勃然大怒,“哐当”扫落一旁的酒壶,银玉碎了一地,将漫天星辉都收纳在影。
所有人倒抽着气不敢有所动作,甚至缓缓的倒退两步,好像害怕在这个时候会成为下一个死在枪口的出头鸟般畏畏缩缩。
“你可知你口中说的是什么荒唐言论,你在质疑朝廷,质疑内贼,质疑天子——”任安横眉怒目须发倒竖,一双眼都变得血红血红,口沫横飞,“当权者扣了奏疏隐瞒不报、欺君罔上,你知道自己质疑了多少人?!”任安的怒喝震得所有人心撼动,他不退反进,一步一步,蹒跚的走到应夫人的跟前,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目光中凌锐不减、问心无愧,“六部七卿二十司百人朝堂,从武怀门至盛京的塘报、奏疏,经八省二十三个驿站,你知道你在质疑什么,你担得起这个罪吗!”
任安的手掌重重的砸落在女眷花桌上。
案几的茶水震了三震。
连根针掉落在地都清晰可闻。
封疆大吏也好,驻军大将也罢,但凡急件战报倘若当真如同应夫人所说出了隐瞒谎报的岔子,要牵扯的官员一级一级算下去,何止百人,他们或是盛京重臣,或是知府大员,应夫人一句话,就要将黑锅全扣到他们的头上,妇道人家——不知何为惹祸上身吗?!
“应夫人,你要公道,你要什么公道!”任安的嗓子带着沙哑,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声嘶力竭已对她忍无可忍。
应夫人被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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