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冷笑着,这些话许多年压在心底不曾再提,今日竟一吐为快。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似乌云压城窒息心胸,哪里有人胆敢喘个气、说句话,这些所谓的宫闱秘闻不论真假都可能会掉人的脑袋。
老宰辅的手指死死捏得发白。
“五道奏疏,本王怎么没听说。”屏气凝神中有聊聊闲语一旁传来,众人忙退开步子,就见那凤小王爷懒洋洋的倚在椅上,表情毫无郑重,仿若只是在听一段稗官野史,周围的文臣武将汗流浃背,唯独他闲情逸致,“任大人,你可有所耳闻?”
“闻所未闻。”任安面不改色,毫无波澜。
“那应夫人的意思是,这五道奏疏是该叫人好好查一查了?”凤明邪挑眉询问。
“妇道人家,胡说八道而已。”任安拂袖,这个女人在这里妖言惑众,就凭封子虚乌有的家书就说朝廷里有人隐瞒了实情,试问,做下这等荒唐欺君事的人,又有何好处!
“任大人,我孤儿寡母没什么好骗的,还是您认为我们信安侯府的人都好欺负吗!”任安视若无睹的态度叫应夫人冷眼讪笑。
凤明邪呢,看戏不嫌事儿大,他长指顺过耳畔,五彩雀羽流转出的明灿旖旎相衬繁星,慵懒的男人从椅上缓缓站起身:“啧,咱们任大人是亮辅良弼,应夫人若想讨公道,他可是唯一能为你做主的。”这话当然没错,你就问问,倘若都察院和大理寺当真要将十年的旧案翻出来,那朝中哪个人能肩负重担、力挽狂澜,当然只有咱们万人之上的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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