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刻薄尖酸,“陆小姐你不是个从六品的女官吗,跟咱们一桌,委屈了。”
陆以蘅俯首笑道:“小女子无才无能,只得来此饮茶作乐。”
老女人一愣就反应过来了,野丫头分明在调侃她们这些女眷无才无德、一事无成,她素手拍案就要起身。
“应夫人。”一旁嗔怪的声音就好像出谷黄莺,甜腻腻的,不用看也知晓是个婀娜多姿的小狐媚子,那是新抚司夫人,香肩一揽,眉眼可人,她瞧出来这位目中无人的应夫人与陆以蘅很不对盘,悄声示意着这场合谁都该留点儿口德不是。
应夫人呢,是个寡妇,信安侯应固益的遗孀,当年老侯爷战死沙场,天子感念功不可没特封她为一品诰命夫人。
老女人没什么好脸色,她哼声懒得多瞧那狐媚子,一个攀龙附凤的女人,仗着年轻颇有姿色得了抚司大人心头好罢了,她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以色事君的人,区区一个夫人衔有什么资格与她这一品诰命平起平坐,这会儿居然还收声敛色地教训起她来。
随侍的小夫人小丫鬟们忙言笑着缓和气氛,瞧瞧这小棋局才走了一半,胜负还未分呢。
抚司家的狐媚子眼珠转转,倒是热情地一把拉过陆以蘅:“陆小姐可会?”她指着案上的一盘散沙。
“略知一二。”
“好啊,”娇俏小狐狸眨眨眼,胭脂香都飞散了开来,“来来来,咱们应夫人还未出阁时可是青柳园博彩飞花第一人,听说三年连冠不绝,叫盛京城的大家闺秀都心生艳羡、倾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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