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足令人心头一凛。
这些过了年头的旧事若不是小王爷那几车美酒,谁人能翻出来,陆以蘅的问话在场自然只有当事者才听得明白,工部侍郎痛哭流涕,说着当年堤坝贪污案,说着数年灾情的谎报,他醉醺醺的酒后吐真言,程有则却在堂上听得寒毛直竖——
当然,程大人权衡利弊下没有全部上报,大小罪状不少,一来事过境迁,二来牵扯过多,三来又难寻确凿证据,谁现在倒腾出来说要拿罪当年的人,谁就是众矢之的,所以程大人瞒下了一切,而刘畅那日正是旁听。
程有则原本几杯酒下肚脑子晕乎乎,可陆以蘅这几句意有所指的质问带着冷风一下就将他给吹醒了大半,几乎是下意识的,程大人狐疑的目光已经恶狠狠的盯在了刘畅身上——
陆以蘅怎么对二十年来泗水堤坝的事那么清楚,甚至还知晓侍郎大人跑到了都察院“吐真言”,除非——除非是自己手底下的人出了岔子,做了内贼!
刘畅呢脑中“咯噔”就知道自个儿被顶头上司怀疑了,可哪里敢喊冤,委委屈屈的在一旁夹着尾巴做人。
然当时酒后吐真言的人,可不止一个工部侍郎啊,若是任宰辅知道大坝案,知道都察院擅作主张的事追究起来,可得不偿失,这一下,形势逆转,反而在陆以蘅面前人人自危起来。
“小丫头,今儿个是任佬大寿,你可不要闹事。”程有则一双老眼眯了眯,警告又威胁,不,应该说,终有了妥协之意。
“程大人说笑了,我陆以蘅人微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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