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在朝为官四十年,先天下之忧而忧,初年时任大学士还曾走遍三省六府开学设讲,令数万学子铭感五内、肃然起敬,而后一介布衣入主东阁,先皇更是赞颂敬仰,圣上今日送‘鞠躬尽瘁’四字以表其呕心沥血、殚精竭虑,却不想治国有道却治家无方,竟教唆几个不成器的小人唯利是图、爱财如命,纵恶奴无视礼法、当街狂吠,看来任大人也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小姑娘抬头看了看任府上月色流淌过的牌匾,言辞凿凿、掷地有声,冷笑着掉头便要悻然离去。
这下,反倒是那两个恶奴一脸的懵,小丫头这张嘴将两人言行罪过全扣在了任宰辅身上,败坏的名声、不德的品行,皆是主子教唆怂恿,这、这这——任宰辅要是知道他们作威作福传了出去还不得打断了他们的狗腿?!
家奴们急得跳脚忙上来拦住了陆以蘅:“陆小姐陆小姐,刚才是小的们和您开个玩笑,任大人一早吩咐了,要好生将您请进府门,刚刚、刚刚是小的们瞎了眼怠慢了。”
对对,怠慢了。
“您请——您请——”两个家奴点头哈腰的,就跟陆仲嗣那哈巴狗一个模子刻出来。
陆以蘅这才提起裙角大大方方的踏了进去。
外头汗流浃背的家奴吹着冷风咽下口气:“你、你怕什么?”他撞了撞身边人的臂膀,方才着实是叫那姑娘给唬住了。
“这些话传到了任大人耳朵里,咱狗命都得不保。”另一人抹抹嘴角的唾沫星子,任府的家奴对外人向来刁钻刻薄惯了,来送礼的大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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