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更丢人现眼罢了,陆以蘅问得很是直白。
陆婉瑜跺跺脚,她不正是愁这事儿吗。
陆以蘅就歪着脑袋踮起脚,伸手将陆婉瑜眉心簇拥的褶皱抚平:“与其虚情周旋,不如表明立场。”
陆婉瑜不明白。
“朝廷里风言晋王与东宫明争暗斗已久,任大人必定借着大寿来试探人心,陆家初回盛京夺人耳目,既不能大张旗鼓又不能坐以待毙,要装傻要沉得住气,也要争要抢要让他们难受,总有人急躁难耐先发制人,我们才能随机应变、见招拆招。”
凤明邪说的没有错,这个盛京城中谁是清白无辜,谁都在寻着时机踩着别人上位,两党相争必暗潮汹涌,还有一堆人坐壁上观等着看好戏开场,陆以蘅不想搅进这个漩涡但也绝对躲不开这个纷争,所以,与其示弱,不如争强,让那些人都错愕惊呆,再杀一个回马枪措手不及,他们越是闹不明白,越是不敢轻举妄动。
否则,小小的魏国公府,怕是转眼就会被那些惊涛骇浪给吞没。
陆婉瑜却听得直摇头,她不懂那些为官之道更不懂一个魏国公府,一个小小的从六品又怎会牵扯那么多事,反倒是陆以蘅,人小心不小,未雨绸缪、深谋远虑,陆婉瑜虽不明可她喜欢极了陆以蘅眼底里的火光明簇。
“三姐不用懂,”那女人茫然的眼神就出卖了自己,“那些豺狼虎豹我能应付。”陆以蘅拂袖一笑跨出门去。
今日,她可不光是去道喜的。
任安大寿,客满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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