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陆婉瑜,嫁给孙少爷还不如嫁流氓胚子呢,至少——至少他们这些个粗人可会疼人不是。
嘻嘻哈哈的笑声回荡在巷子里,刺耳极了。
陆仲嗣的脸涨得跟猴子屁股一样红,家中的妹妹成了他人闲话的笑柄,他的指尖陷进了烂泥里,咬着压根沉声道:“六爷,小弟不求旁的,只想要回……”
“闭上你的狗嘴!”六疤指脸一板,唾沫星子都溅在了陆仲嗣身上,地痞们满脸的横肉都叫跪地的男人胆战心惊。
老头儿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小的玉玦,成色不好绝非什么臻品:“这破玩意当给老子的时候可是三十两纹银啊,你想要回去,成,咱给你算少的,这么着,三百两,就当我六疤指发善心给你小子保管的。”
陆仲嗣额头的汗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六爷我……我没有能孝敬您的了……”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这才从怀里颤巍巍的掏出个小砂壶,有些年份,可不值钱。
六疤指没有去接,嗤笑着一脚踢开了陆仲嗣的手,小砂壶滚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我这儿可不是什么善坊,这种壶老子一天能收到十七八个,”他冷眼不屑,声音却轻飘飘突得放软了起来,“陆少爷,您缺银子,爷可以不计前嫌,这赌桌上谁不是一掷千金、穷奢极侈,谁不是一夜发财、荣华富贵,”他的手掌缓缓按在陆仲嗣肩头,“您想想清楚,真金白银都是能抓在手里的。”
这些话语从尖嘴猴腮的老头儿口中道出似都成了往日醉生梦死的执念,陆仲嗣浑身都在打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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