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跟着。
“多加一条不知好歹。”陆以蘅对凤明邪的任何善意恶念,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都视若无睹,东亭对她的印象似乎并没有多少的改观。
男人点点头:“她不想成为待宰的牛羊,更不想成为刀子。”可盛京城中,究竟,谁为刀俎谁为鱼肉?
他轻轻点着怀中狸奴的鼻尖,六幺很会揣摩自个儿主子的心情,挨着脑袋久往凤明邪怀里钻,直惹得那男人身心愉悦,只是马车外那形影相随的东亭反而话语吞咽不定起来。
“岳池又在你耳边吹的什么风了?”凤明邪显然对自己身边几个人知根知底,让东亭这么犹豫不决的,也只有那个千娇百媚的女人。
东亭这叹了口气,想解释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好拧了拧唇角:“她说,王爷不喜欢不畏强权的人。”陆以蘅是个不识趣也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仗着自个儿的小聪明想凭一己之力上龙山爬云巅。
“说的好,”凤明邪闻言朗朗大笑,月光落进珠帘令五彩雀羽熠熠生辉,“难得见到岳池会欣赏个小丫头。”
欣赏?
东亭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可什么都没听出来,倒是忙跟上几步将袖中的红漆信笺递进了轩窗,这是南屏来往的结果。
马车内唯剩下细弱的猫语呢喃,原本流转的灯火刹那熄灭,车轱辘都似放慢了速度,于寂夜中消匿。
陆以蘅这几夜睡得莫名安稳,只是天刚蒙蒙亮,外头鸟雀的啼鸣总吵了耳朵。
她匆匆忙忙起身就发现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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