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小王爷偏要行得天经地义。
“天子脚下,皇城重地,文武百官就不好好的参他一本?”陆以蘅只觉古怪。
“小王爷本不是盛京王爵,不理朝、不参政,算不得庙堂之中的人物,他是皇亲国戚却又不带实职,你说说这百官该怎么弹劾他,”计较来去只能说这位王孙贵胄任性妄为、不识体统云云,顾卿洵说道这儿也无可奈何的苦笑,他将剥下来的瓜子肉一颗颗的丢进了茶盏中,“年关时营缮清吏司郎中提名修筑御金行馆为迎番邦各族朝拜觐见所用,工部侍郎大笔一挥就交给了将作监和度支分拨,可户部不乐意啊,这行宫一建得多少的人力、财力,征用调配多少的土地和百姓,劳民伤财又不合时宜,民用、军用、商用、工用,别看表面上一座小小的行馆,这暗中有人排挤、有人升迁,也有人勾结商户日进斗金,谁不是为着自个儿的利益在朝上咋咋呼呼的争执了不下五日,吵得圣上头疼欲裂。”
陆以蘅没说话,她知道顾卿洵接下来要说的,才是正事。
“最后啊,凤阳小王爷,就拉着三车的美酒去了六部。”男人一拍案朗朗大笑。
“什么?”陆以蘅错愕惊起。
六部是参政议事的地方,岂容官员饮酒作乐,那可是触犯天威龙颜啊。
“三车美酒,酩酊大醉,几个时辰后,工部侍郎大人脱下官服就跑到了都察院那痛哭流涕说着要负荆请罪,不光是他,在场喝了酒的大人们说着自个儿饮酒误事,都该挨板子回家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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