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吗?”
“没。”彤嫣抿着嘴摇了摇头,眼睛里带了丝丝笑意。
赵恒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起来一会难受一会高兴的。
彤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好像一想到程淮,自己的心情就无法控制了,一会阵阵涟离,一会风起云涌,有时好像有蚂蚁在心上爬来爬去,有时又好像有一支羽毛轻轻的拂过心间,既痛苦又雀跃,可真是矛盾极了,她,这难道是病了吗?
她用双手捂住了脸,然后舒了一口气,对赵恒笑道:“表哥平日除了忙些公务,还喜欢做些什么?”
赵恒想了想,“也没什么,闲暇时不过练武看书罢了,你呢?”
彤嫣点了点头,“除了上课,我平日里就是练练字看看闲书。”
他们二人又恢复了安静的气氛,彤嫣心不在焉的赏着园子里的花木,赵恒仍旧是冷峻的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彤嫣看了赵恒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很明显他们两个没有什么可说的,若是成了婚要过一辈子,可还真是相敬如“冰”了。
打道回府的时候,雍王的酒已经醒了,父女二人与平阳侯一家告别后,坐上了马车。
雍王瞧着彤嫣闷闷不乐的样子,疑惑道:“怎么了?是赵恒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彤嫣干笑了两声,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阿爹,我和表哥在一起,大多数时候都无话可说,您和阿娘在一起,也这样吗?这样真的能过一辈子吗?”
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