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是他给咱们下套。”景王不想说又不得不说。
“下套?下什么套?”赵珣一边儿说,一边儿回忆,并没有觉的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
“对于咱们的谋划,他一清二楚,甚至,在国师死了的情况下,他还能知道似我们与外族之间有勾结。”景王触头丧气的说。
“怎么可能?是他从国师嘴里知道的吗?”赵珣问。
“不,是本王嘴里知道的。”景王道。
“百花楼之后,父亲还跟姬蘅见过?”赵珣问。
“没有之后,就是在百花楼。锦衣卫手段颇多,他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本王把谋划的事儿都写了下来,签字画押不说,还印了私印。”景王道,“不光有本王的,还有你的。”
赵珣一脸懵,“怎么可能?”
“本王的字迹,本王还能不知道?而且,别的可以作假,本王的手印还能作假吗?”景王道。
“那,那怎么办?”赵珣问。
“怎么办?老老实实的,别再想着皇位能归咱们坐了。”景王道,“本王就没这个命,强求不得。”
当年,一步之遥。
现在,好几步之遥。
当年都没能坐上。
现在能坐上吗?一个姬蘅都把他的嫡系摸透了,他还敢肖想什么?
赵珣还做着太子的梦呢,自然是不甘心的。
“父亲,只要姬蘅死了,不就没事儿了吗?”赵珣道。
景王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自家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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