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一阵人仰马翻之后,人被安置到了床上,姜婉宁也给把过脉施过针了。
从把脉的情况看,姜婉宁知道自家舅舅对段当家情意深厚,不然,也不可能大悲之下吐血。
当然,晕倒很大的原因是这些天他不吃不喝。
扎针之后,人醒了。
只不过眼里无光,整个人死气沉沉的。
“舅舅,你如今伤了心脉,须得好好调养,且不宜多思。”姜婉宁道。
管家端了参汤来,林行远却是无动于衷,勺子送到嘴边儿,他连嘴巴都不张。
“舅舅这是什么意思?要以死殉情吗?您这样有意思吗?摆在您跟前的时候,您弃如敝履,如今失去了,您又追悔莫及。这是折磨自己,还是折磨外祖父?”姜婉宁不客气的说。
“早先我还觉的舅舅是个理智的人,现在看,是我走眼了。”
“道理您心里都明白,多说无益。您自个儿放纵自己,旁人说什么都没用。等阿迟的事儿办完了,我们会带着外祖父回京,至于舅舅,您愿意如何就如何。”
这种事儿,要走出来,确实只能靠自己。
姜婉宁没再去管林行远,林老爷子年纪大了,这件事儿对他的打击挺大的,她要好好宽慰老人家,不能叫他积郁在心。
林行远不管事儿,沈迟不得已只能暂时接管了林行远手头的一些生意。好在都有得力的管事们照应着,除了看看账本,做一些决策之外,倒没有什么大事儿。
至于需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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