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刚才那些话不是学生想要说的。”晋临渊高呼。
京兆府尹沉下脸,“晋临渊,看在国公爷的面子上,本官对你多有忍让,你不知感激也就罢了,还得寸进尺。看好了,这儿是京兆府的公堂,可不是能容你撒野的地方。刚才你说的那番话,堂上众人皆听的清清楚楚!你如此反复,这是打量着戏弄本官呢?”
刚才十分古怪,可晋临渊也不知道到底如何了,他突然想到之前被喂下的‘蛊虫’,指着姜婉宁,急怒道,“大人,定是沈迟这厮做了什么手脚,先前他就逼迫学生吃下蛊虫,想必,他会那些个旁门左道的手段。”
“证据呢?”姜婉宁不慌不忙的问,“你要是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大人,这污蔑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晋临渊哪里能拿出证据来,宫里的太医说他身体无碍。
祖父也动用了关系寻了擅蛊的人给他看了,并没有发现蛊虫的踪迹。
“国公爷,贵府这二公子怕是被刺激的狠了,本官多嘴,国公爷还是尽快请高人给他看看。毕竟,上一回的责罚还欠着呢。”京兆府尹道。
晋国公赶忙应下,他现在是真怕了,再继续待下去,谁知道还能说出什么?至于晋临渊的长随们,他现在有心无力。
临走的时候,晋临渊气急败坏的朝谢芸芸怒吼,“贱妇,你给我滚回去。”
沈迟握了握谢芸芸的手,“我一会儿去一趟谢家。”
这是告诫晋国公跟晋临渊,之前把人拘着,谢芸芸无法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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